那年,為了某種目的,進了舞蹈教室,買了第一雙舞鞋。每周一期一會,開啟國標的歷程。
下班後,為了趕課,只能在教室旁的燒肉便當隨意吃個幾口飯,匆匆赴課。打開舊公寓的鐵門,ㄧ定要經過黑暗潮濕的簡漏樓梯,幻想港片裡的功夫樓,過了檻才能拜師。
老師不太熱情,但我卻兀自雀躍的期待未來的舞姿翩翩,內心澎湃,但外在傲嬌,跟同學們保持相當決對的安全距離,下課也不會多待一刻。
雖說國標是雙人運動,但我只喜歡面對鏡子搔首弄姿,自得其樂,最後因為老師強迫跟男伴練習,只有我堅持不要,得了老師的白眼後,再也沒踏進舞蹈教室。
跟學鋼琴的經驗相同,第一個老師的緣份讓美好變成遺憾。但種子還在,就能期待開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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